
文/楊忠衡
看過鴻鴻編導/黃連煜作曲的《我是東西南北香蕉人》,當下成為十九世紀「客家一代大詩人」黃遵憲的粉絲。可能鴻鴻認為這樣先進的人,生錯了時代,忍不住利用本劇把他「穿越」到現代來吧。
這位了不起的清代文學家、革命家,積極傳播新學、變法維新,更以「我手寫我口」的主張,開創新時代白話詩的先河。梁啟超稱讚他「其意象無一襲昔賢,其風格又無一讓昔賢」。他的精神啟迪了小他近半世紀的胡適,更以行動實踐了新文學運動。
偉哉, 黃遵憲的率真,一改千年來虛矯浮誇的文學身段,帶來自由不羈的空氣。有人不明白我多年來在音樂界到底鼓吹什麼?感謝前輩早就做了詮釋,如果我們的音樂家也懂得「我手寫我口」,音樂生命就有了希望。從黃遵憲《雜感》、胡適《嘗試集》…到廣藝的《miXtage》,走的是同一條路。這條路不新,只是遲到了一個世紀。
P.S.從今後,我也覺得我是東西南北人。心中有故鄉,胸中有東西南北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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